meimei's profile微笑是喜悦,笑中有泪,滴滴晶莹剔透,那是幸福的光...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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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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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朋友以前聊天的时候说过,当你有第一个孩子的时候,那是一个意外,当你有第二个孩子的时候,那是你求来的,当第三个无声无息的来的时候,那是神的恩典。朋友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当时听听,笑笑,因为当时的自己本身身体起了一个假象的信号,后来知道是虚惊一场,就不放在了心上。

    今天当再想起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尽然满是哀怨,愁怀。

    上帝是什么,上帝是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忽然给你一个惊吓的那个东西。上帝是管你要不要硬塞给你,你就要当他是恩赐的东西。上帝是不问缘由,不看情况,不理现实,恩典泛滥的东西。上帝是那个说着施比受有福的那个东西,所以他不管你要不要,受不受的起,是不是真的有这个福分的,就不停的施的东西。上帝是个一意孤行的独裁者。也许这样的形容他有点太过了。

    但我踌躇,迟疑,徘徊,思考,犹豫,艰难,最后我看到的是自己的生命如此的单薄,我真的觉得自己承载不了这份奇异的恩典,我很怅然,我只能把这份恩典还给他,我很感谢他对我的眷顾,感激在我对他没有真正认识的情况下,他这样不离不弃的给我惊喜和守护,可我更希望的是,他真的可以睁开他万能的慧眼,看到的是我现在真正的需求。我卑微的祈求,我希望我的决定和行为不会冒犯到他的天威,我的人生太微弱了,我有的只是丈夫努力撑起的小帆船,我们没有您做后盾的若亚方舟,我只怕太多的恩典带给我们的不是扬帆远扬,我深怕随时大浪扑来的时刻,我看不到您的支持。

    我们都是脆弱的,我们都是易碎的,我们只是人,最重要的是,在生活面前我们很多时候是很无力的,因为我们看到生活的残酷比看到您的恩典更真实,更清晰,那就是我们为什么常常只能选择委身于现实,而无法献身于您的缘故。您是大能的神,可您都看到了这些吗?没有,您只是一味的一厢情愿的恩赐着 ,您又知不知道您的子民,您的子女现在真正的都需要些什么,真的要想中国的一句古话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吗?真的要付出全部,真的就能等到您的馈赠吗?有多少人等到了?你又对多少人实践了?

    June 07

    丢人丢到太平洋了

    昨天做了一见这辈子都没法让自己抬起头的蠢事。玩网游网到被人算计,累的姐姐被我一起害了。老公起来听完我的诉说,看着我皱了一会眉头,我心想,这次肯定死了,骂定了。觉得自己都快哭了,颤抖的声音对老公说:“你可不可以不骂我,我已经很痛苦了,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想去跳太平洋。”
    老公看着我,忽然笑了,笑得无比的温柔,一把搂住了我,摸着我的头发笑着说:“每个人都会犯错误的,不犯错怎么会懂得什么才是对的?”
    一下子,我觉得,我宁愿他来骂我几句我会好过点。我的心揉啊,绞啊,五味杂陈,百感交集,他就是这样,无论我做了什么,错了什么,就算我心里做好了十分的准备打算破罐破摔,一副那又怎样的架势,怎奈他最多最严重的也只是皱皱眉头,我所有的撒泼全都打在了棉花上。我该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是更加的惭愧,更加的无地自容。
    老公抱着我,拍了一会儿,象往常一样笑笑的对我说:“知道吗?阿嫲最经常说的,贪的下场就是贫。”然后轻轻的推开我,揶揄的看着我笑着,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一脚踢过去,可是,我只是哭丧着脸,耷拉着脑袋,又靠在了他的胸口。
    他叹了口气,又笑了笑,不说话了,就这样抱着我,拍啊拍啊。。。。。。
    我的心啊,我对不起姐姐啊,虽然姐姐笑的傻里傻气的说,不算损失惨重,一点教训罢了,可我,可我,我还怎么让姐姐在对我信任啊?我自己都鄙视自己啊。
    对不起姐夫啊,姐夫是我如知己,如自己的亲妹妹一般,我却总是忽视,轻视,这种关爱,现在可好了,背着他把他的老婆都害了,想到姐姐后来笑着说:“王**回来,我要把他骂的狗血淋头,都是他不接电话,害的我们才上当了。”
    我,我呀,唉,我都无地自容了,我想当场挖个坑,就这样埋了自己算了,这叫什么来着,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唉,我就是那个自作孽的人呀,我不可活,不可活呀!
    我想,我真的要去太平洋游一圈回来,才能洗掉我的罪孽跟愚蠢,才能脱胎换骨,才能像样的再重新看待自己,唉,我怎么就这么笨呢?
    May 29

    如果你一天要弄7,8次的早餐午餐或晚餐,而你的小家伙又不领情的话,你真的会觉得孩子有时候真的是一件让你痛恨的事。疲惫与厌倦就会跟潮水一样把你淹没。
    May 08

    就这样

    有时真的是很疲惫,从一岁check up 回来以后,老二这几天总是不能让人安心,不停地发烧,好了点又开始吐,吐完又烧。害的任远整天提心吊胆的,现在的A流感有那么的厉害,真是担忧。
    很累,心总是绞着的,总是心里不平衡的对任远说:“你说要是没老二的话,我们现在多自由了,该干嘛干嘛了,想怎样就怎样了,
    你看现在,这日子多难过呀。”(老二大了以后要知道他妈妈说过这样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恨我。)
    任远说:“要是现在只有老大的话,他一定很寂寞,你没看到他是多么得喜欢细佬,他为他有弟弟感到很幸福。”
    我想想,也是,老大每次出去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见弟弟,要是不见了就满屋子的找,直到找到为止。
    我今天早上跟他开了个玩笑说,妈妈不想要弟弟了,想把弟弟送给人,问他好不好,他坚决的说不好,要送只能送给他。我笑了说:“送给你?行不行啊?”他不停地点着头。我想了想又说:“要不,我不把弟弟送给人了,把行行送给人,妈妈只要一个,好不好。”他想了想居然点点头说:“好”。
    我彻底无语了,他宁愿自己送给人都不要自己的细佬送给人,这是什么逻辑?但我心里真的由衷的感动着,就像任远说的一样,他真的很爱他的细佬。
    May 03

    这段时间的情绪比较低落,不想与外界有更多的接触,想来又要有一阵子的鸵鸟日子要过,希望自己可以想的通一些人跟 事。

    其实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一个比较压抑的人,时常总会觉得一种没来由的绝望铺天盖地的淹没自己,几近窒息。常常躺在床上看黎明的曙光撕裂窗边的黑暗,就像在自己的心上剥掉了一层结茧的陈皮,总是对自己说,人生还是要积极的,身边的人是不可以放下的,我还是看到希望的。

    March 27

    红酒鲜虾螺旋意面

    原料:西红柿400g,白洋葱300g,牛肉粒100g,黑橄榄10颗,大蒜4瓣,罗勒1茶匙,大虾10只,番茄酱70g,糖,盐
    做法:
    1、西红柿去皮,大虾去壳留尾,用红酒腌制;
    2、将去皮的西红柿切碎备用;
    3、洋葱切小丁,大蒜用压蒜器压泥,备用;
    4、取10颗黑橄榄,橄榄罐头打开以后,要尽快用,如果不能在1周内用完,就需要冷冻保存了;
    5、将橄榄切碎末备用;
    6、将牛肉粒切碎备用;

    7、起锅,油热后,将洋葱丁和蒜泥加入锅中,翻炒,直到洋葱丁变软;
    8、加入西红柿碎以及番茄酱,翻炒片刻;
    9、将牛肉粒碎加入翻炒;
    10、加入黑橄榄碎,而后加入适量盐,少许糖,改文火,慢慢熬制大约10分钟;
    11、而后加入罗勒;
    12、最后加入大虾,火改为中火,虾熟即可关火,酱汁就完成了。
    煮面的过程,水里稍加盐,然后煮呀煮。
     

     
    March 22

    怎样才是同步?

    今天晚上在外面吃饭的时候,老大很是不听话,我不小心对他骂了一句“王八蛋”平常我是很小心的不在他家人面前骂儿子粗话的。任远的妹妹就坐在老大的旁边,我想她是可能听到我的话,当时她并不言语。可是一会儿,她忽然对我说,“你应该要增进一下你自己,不然孩子以后大了会不听你的话”。
    我楞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说“我要增进什么?去学跆拳道吗?以后不听话就揍他”。
    她说:“不是,是其他的。”
    这下我明白了,但我还是故意问:“你是说我要学一些新的知识是吗?”
    她说:“是的,不然他会看不起做阿妈的学历不如他。”
    我心里冷笑了一下,很想说,我正想着去考个博士后呢!可是嘴里还是笑笑说:“不会,我会对他说我的中文比你强。”
    她说:“到时候他根本就不需要中文了。”
    我眨了眨眼睛说:“会的,他会需要的。”就起身推开椅子出去找抱着老二的任远,对他说了这事。然后我说:“真不好意思,你应该一开始就要找个硕士,博士来做老婆,而不是我这个小学没毕业的文盲,连带累了你们家后代的成长教育。”
    吴任远解释说:“她说的也没错啊,让你跟孩子同步,这样孩子就不会觉得咱们落后了。”
    我瞪着他看了一会儿,说:“同步?怎样同步?我现在开始学,到他十五岁的时候我是不是应该拿个硕士还是博士的学位来激励他进步?我的英文是不是要说的和美国总统一样标准才是同步?等她有了孩子以后爱怎么教 就怎么教,那是她的事,让她管好自己的孩子就行了,我自己的孩子我不需要她来指指点点。”讲完转身进去了站在大堂看着鱼缸里的鱼,想想一时间很气冲口而出又骂了一句“TMD”。 眼尾似乎见到任远的脸变了变,忽然心里很后悔不应该骂这句话,可是心里真的很气。
    任远跟了进来,看着我,笑了笑,又笑了笑,什么都不说。
    我瞪了他一眼:“笑什么,我知道她一直都看不起我,看不起大陆人,那又怎样?I don't care.我就不喜欢她来对我指手画脚。”
    任远还是笑。
    我忍不住在他的肩膀上揍了一拳,还是不解气啊。
    December 09

    姐姐的孩子

    (刚刚搬的时候,再看这篇 心里还是很痛很痛。这是2004年12月8日星期三的事,没感觉到现在整两年了)

    昨天打电话给小姐姐,知道了一件很难过的事。她那一岁零九个月大的孩子患了一种暂时来说是“自闭”的病。

    我不知到该怎样去形容,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如果你叫他的名字他不理你,也不看你。

    如果你和他面对面的说话,通常普通的小孩子会看着你,但他不会。

    如果他和其他的小孩子一起玩,时间非常的短暂,他就厌倦了。而他宁愿自己一个人玩,到了兴奋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在那转圈圈。

    他懂很多的东西,但他就是不愿意与人沟通,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姐姐自己本身是协和医院的护士,她说到现在都找不出为什么她的孩子会这样?如果说遗传,但我们家和姐夫家都不曾出现过这样的事。医生说可能是基因出了问题,但一直都找不到根源所在。

    医生建议姐姐让孩子去特殊的学校接受强化训练,以刺激他对周围的注意。姐姐努力的寻找这样的学校,但学费贵的要命。姐姐说学费贵还是其次,问题是现在这样的老师现在十分的缺乏,而且学校都已经满了,还进不去。

    姐姐坚强且无助的说:“医生说3份之2患有这种病的小孩子最后都会变成傻瓜.......”

    我的心好象被针刺了一下。多可怕的字眼。

    孩子才多大?上天真的要这么的残忍?就不给个机会等他可以为自己作主的时候,再决定他自己要不要做个傻瓜?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是这方面的专家,可以帮帮我的姐姐,我感激不尽。我相信爱可以托起整片的天空。既然上天属意他来这世界走一遭,为什么他不能和正常人一样?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家伸出援手,让一个初生的生命可以健康的成长。

    记得当时,他五六个月大的时候,姐夫无限喜悦的在写给我的邮件中说:“小妹,你知道吗?我的老总说我的儿子眼神有一种诗人般的忧郁。”

    想想,他才一岁零九个月...........

    我应该怎样看他的父亲?

    (刚才在搬的时候,一直得犹豫要不要留下这一篇,想了想还是照搬了过来,虽然不是很好,但我还是决定留下它.)

    任远的父亲有一个交往两年多的女朋友--是人家的老婆,人家孩子的母亲。这听起来很夸张,但是真的。他带着人家的女人,回到家里,叫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陪人家的孩子玩,人家如果不爽了,就对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发脾气,对自己的家里人斤斤计较,但人家的女人要什么多少都愿意。还要我帮人家的孩子剪头发,我当然不爽了,我凭什么要帮他剪?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要帮他?

    这两个礼拜任远的祖母和妹妹回了香港,剩下他的父亲照顾他的母亲,我们不跟他们住在一起,所以我们通常都是放了工以后就过去看她们,然后帮他母亲冲了澡以后我们才走的。

    星期六的时候我本答应帮女人的孩子剪头发的,但当我们过去的时候,我们见到家里除了任远的母亲一动不动的瘫在床上,一个人也没有。任远的脸黑的就像锅底一样,我们等了两个多小时才听到门口的汽车声。然后看到他父亲一个人进来了。一进来就说:“我给你打电话你干么不接?”

    任远火了说:“你什么时候给我电话了?”

    他的父亲还一个劲的在那边说,我看任远马上就要发作,赶紧拉了他进卫生间说:“你跟他吵都没用了现在,你妈妈这样,你还是安静点吧,什么事等你妹妹回来了再说吧。”

    任远怒忡忡的说:“你见过这样的人没有,我还没讲他,他倒恶人先告状了。”

    上帝在远的心里

          这段时间遇到很多不好的事,在我来说,那是很不平安的。如果不是远的鼓励与支持,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跑到帝国大厦的顶楼,然后纵身一跳,也许那样的话,第二天纽约时报的头版就有我的大头相了。

             我曾是一个佛教徒(也许现在还算),我不讳言----我是一个非常不虔诚的佛教徒。我没有受过正规的佛教浸礼,没有正式的皈依,我的母亲非常的虔诚,她和我很不一样,她忠诚于佛教的任何事,物。对她来说,除了菩萨,还是菩萨。而我不,我一直是最不好的代表,我从不朝拜,也不信任,我更无赖地指责我的不安是因为母亲所信仰的那些神佛带给我的。我想在很大的程度上来说,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精神叛逆者。

            后来我遇到了远。他是一个基督徒,他有着非常谦和,宽容的心胸,有容乃大。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学习着长大,学会了承受,学会了明白上天给予每个人的机会都是一样的,只是在当时的那一刻是我没有抓住它,所以我也不断的错过了在中间的很多连锁迹象。

             远告诉我,在很多时候,上帝都一直的站在你身边看着你,即使你做错了,他也会象父母宽恕自己的子女一样宽恕你,就算你跌倒了,他也一路在你身旁不断的给你勇气站起来。

             开始的时候我一直对他的言论很不以为然,因为我的遭遇真的是让我快要撞破了头。

             但后来的很多日子里,每当远祈祷的时候,他总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闭着眼睛,喃喃倾诉。在开始的时候,我总是很反感,但我也没有拒绝他。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潜移默化地原因,后来不知不觉地,我自己也跟着喃喃祈祷。渐渐地我发现我的心灵在不断的沉定,慢慢地安静。

            我不会说这世上真的有上帝,有基督存在,但我相信,在那些不断的自我安慰,自我吹眠的情况下,我真的觉得坚强了很多,也学会了宽容很多。远总是说,这是上帝在引领你,你已经感觉到了不是吗??

             我总是笑笑,不再象以前那样他一说,我就不断的攻击他。

             他说等到了下一次浸礼的时候,希望我和他一起去,我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有一次打电话给母亲,告诉她这些,母亲很是不以为然,因为在母亲的信仰当中,只有佛教才是正宗,她反对我浸礼,但不强烈,她知道她在我心中的影响力在慢慢的萎缩,她很难过,但她表现的很好。所以我很感谢我的母亲。

             但我知道,我是真的已不再抗拒这些宗教信仰,也因为远,我认识了基督教,也是远,我学会了宽容与谦和。或许在远来说,他会觉的这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但我不在乎,对我来说都一样。

    那幸福的时光

    我一直对任远说,我想这辈子我真的是欠你太多了。因为只有两种可能可以解释他对我的爱,第一就是他上辈子做了太多有负于我的事,所以这辈子他要来偿还,第二就是,我上辈子修了很多的福,所以这辈子我遇见了他。
      
      虽然我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样,我经常说:“如果就这样,你对我一直象现在这样能够和你在一起十年我就很满足了。”因为对我来说,十年事很漫长很漫长的一段时光,如果有十年的光阴我们可以这样的相守,对我来说已经完全可以抵得上我前世修来的福。

      任远说:“不,我要和你再一起五十年,就像香港一样,五十年不变,如果可以的话,我要更久,我要你不后悔跟了我。”
      
      不能说我不感动,但我每次总会用很夸张的语气说:“天啦,五十年?想想就太可怕了,五十年要面对着同一张脸还要看着他逐渐老化,变形,是多么恐怖的事。”
       
      每次这样,任远就会抱住我说:“你真的觉得和我一起五十年很可怕嘛?”说的很委屈。
      
      但我的心里真的有被幸福塞的满满的感觉。尽管我不知道日子久了,当激情退去时,我们是否还一样的这般相爱
    December 08

    我可以为你做的事

    时光如梭,Eon八个月了,从他四个月会翻身的那天开始,我每天都在数着看着他的变化,现在他居然会很容易的翻身坐了起来,让我看了真是大吃一惊。他的很多的肢体反应真的比老大强了很多。
    但相对大儿子来说,他又真的是很让人操心的孩子。
    这几天可能是要长牙了,他又不舒服了,不停的流鼻涕,不但这样,鼻子也堵得很厉害,吃奶都成了问题。很麻烦的是,用了吸鼻器一样吸不出来,我最后的选择是,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狂吸他的鼻子,直到“滋”的一声一口咸咸的鼻涕含在自己嘴里,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他。刚开始的时候他是拼命和我对抗着,到后来一看到我吃他的鼻子就抓我的脸,现在,一看到我俯首对着他,就看着我笑。
    妹妹来的时候,看到我的行为恶心得要命,我一点都不介意,我笑的花枝招展的对她说:“有一天你做了母亲,你也会跟我一样做同样的事,而且你会很乐意的去做。”
    December 06

    祝福妹妹

    妹妹终于如愿以偿的做了空姐,在祝福她的同时深深地为她高兴。
    比起上次见面时低落又颓废的感觉很是不一样,看到她自信的笑容和高昂的头,真得很为她喝彩。
    只是希望她是真地走出了她那片乌云,希望她不要回头看,希望无限的天空她可以飞得更高更远更自由,阳光下她的笑容永远都如这次的见面般灿烂又神采飞扬 。
    November 21

    有种喜悦在心头

     

    那抵触的情绪消失了,换了是慢慢的等待和接受,不知道这种心态会不会继续的升华到更佳的状态,但我知道任远非常的喜悦看到我的转变。他很努力的工作,很用心的照顾我,几乎什么都不让我做,总是说你要小心,你要休息。我没有做工现在,因为我几乎不能很舒服的做好一件事,所以他的压力无形的又增加了许多,这是我一直很愧疚的,也是为什么对这孩子在取舍间反复犹豫的原因。

    医生看了,也检察了,说是还听不到心跳的声音,应该只在10周左右。想想还有30周的时间要等,真的都不知道怎样才是好。

    医生问有什么问题和不舒服的?我说我感到恶心,倦怠,腰酸,背痛,小腹偶尔也痛一两下,胃涨,吃多了不行,吃少了也不行,偶尔还头晕。那洋鬼子一路的点头,最后说了一句:“这都是正常的!”我就一个字再也不说了,再说他八成又是那句话。拿了一些维他命回家,说是一天吃一粒,然后就是告诉你每个月来检察一次,就这样。

    前两天躺在床上,感觉又有点腹胀,就伸手摸了摸肚子,很奇妙的感觉的小腹下面有一小块拳头大的硬块,就摸着摸着,忽然很喜悦了起来。晚上任远回来,我迫不及待的躺下并拉着他的手按在我的小腹上,

    说:“你摸到吗?你摸到吗?”

    他笑着亲了我一下说:“昨天晚上你说不舒服我帮你揉肚子的时候就摸到了。”

    我说:“你怎么不告诉我?”

    他说:“你自己发现不是很好吗?”

    是的,我自己发现,有种喜悦在心头。他越来越真实了。

    November 20

    我又爱又恨最终决定放弃的QQ

    日子是星期五,以前聊天喜欢用OICQ,因为方便又可以留言,所以来美国以后用得聊天工具也只青睐OICQ,虽然任远对我的OICQ很是不感冒只中意他的MSN,但这不妨碍我对国产聊天工具的支持与执著,所以它每次升级或有什么活动我都很及时的更新。直到前几天我的电脑出了问题才让我大大的对OICQ改观了。我无意间见到我的电脑的windows task manager上不断的出现让我很困惑的叫advapi32,avicap32程序,我删了它但马上的它又自行复制了一个出来,不管你怎么做反正它就是顽强的跟你对抗着。因我基本上算是一个电脑盲,所以我真的是有点慌了。

    任远回来的时候我叫他看,他上网查了一下跟我说,:“大祸了,可能中了木马,你这几天都上什么网站了?有没有下载或安装过什么?抑或有没有开过什么不明朗的别人发来的文件?” 

    说的我是一头的雾水,我说:“没有啊,只是前几天在QQ上有一个陌生人说是要给我看一些关于宗教的文章,我见他是个台湾人就回绝也屏蔽了他,其他没什么印象了。”

    任远说:“这两天尽量不要上网了,让我看看可不可以救得了,不然的话要买杀毒软件了。”

    我哦了一声,就不再出声了,看他马上就开始搞了。虽然我看不明白他在那噼里啪啦的点着又关这个又删那个的,但我知道好像问题真的蛮严重的。(要说明的是,他是搞电脑的)

    到了很晚了,我躺下休息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唉,这回我都搞不定了,”又回头看看电脑对我笑了笑说:“你还真的得厉害,搞了一个我都搞不定的问题出来了。”说着在我旁边躺下说:“明天再战。”

    我说:“你查出来了是哪出了问题吗?”

    他笑了笑说:“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怎么解决。”

    我说:“ 是不是我的QQ有问题?”

    他说:“有点。”

    我说:“我不是卸载了吗?”

    他说:“你是卸载了,但它有很多东西都还伏留在电脑上随时出来,所以很多时候人们就利用它的这一点来做手脚了,你不好运给碰 上了。”

    我瞪大了眼睛说:“那那么多人都用它怎么人家就不会?”

    他说:“我也不知道,明天再看看,你这几天不要上网了,说不定真的要花钱消灾了。”说着摸了摸我的肚子说:“宝宝今天乖吗? 有没有踢你?”

    我说:“它知道电脑出问题了,妈妈生气了,所以乖得很。”

    终于,星期天的时候,任远说:“好了老婆, 可以上网了。”(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是很不习惯他叫我老婆,虽然他很早的时候就这样的叫我了。)

    他说:“你下次再装QQ 的时候小心一点,以防万一。”

    但我决定以后不用QQ 了,因为当时虽然我卸载了它,但它还是常常会莫名其妙的弹出一些腾讯的广告来,所以我还是决定忍痛放弃了,虽然它跟了我很多年。

    怀孕28周

     我跟任远说,我要把我的肚子放到网上让人家也来参与我的孩子的成长。他倒是没意见,他总说我怀孕怀得很好看,也鼓励我去做。我却觉得有点羞涩,毕竟是第一次,但还是鼓起勇气把它放在了自己的博客里。这些是我差不多26周时的相片,要说的是,现在它常常动得很厉害,也踢得很大力,每当这时我总是会很喜悦的摸着被它踢得隆起有消失的地方,虽然我不知道那是它的手还是它的脚,但我很喜悦。也许是我的意识里越来越清晰的知道了自己马上就要做母亲了,那感觉很特别。我也作了超声波检查了,是我想的,但任远有点失望了。但还没出世谁也说不准它的真假,就留一个悬念吧。

    要说的是,我除了肚子大了以外,其他的好象和没怀孕以前没什么分别 ,也许这就是任远认为我怀孕好看的原因吧。

    我看了他的MSN

        3月14日,我忽然觉得我是那样的哀伤。

          早上,听着任远在敲着键盘的声音,于是睁开眼睛看看时间,差不多要起身。于是就起来问他:“一大早的你在和谁说话呢?”                                                                                                                         

    他说:“Cristina”。

    我嗯了一声就去洗脸了,要说一下,Cristina--是他以前在学校时的女朋友,一个从欧洲来的金发碧眼的洋妞,虽然他们分手了,但我从来也不介意我的男人继续和她来往,而我也一直觉得做不成情人做朋友还可以,毕竟曾经相爱过。

    我洗完脸回过身走向他说:“快9点了,你还不去开工?”

    他应了我一声,回头看了看我就关掉了他的msn..我的心忽然很奇怪了起来,以前他无论和谁聊天都会留着窗口给我看以示他的清白,虽然我从来也不去看他的聊天,也总在他走后随手就帮他关了。但他今天很匆忙的就关了窗口,我愣了一下但没说什么。他像平常一样亲了亲我的额头说:“自己小心了。”就出门了。

    我看着电脑有点刺痛的感觉,我终于作了很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打开了他的msn,点Cristina 的聊天纪录。

    我见到的事,他是那样的亲热地称呼他以前的恋人,我立刻呆在了那,一刻间我没有了思想。说真的,我不介意他们以前是怎样的往来,只是现在在我身边的是他。我可以表现得一如他所希望的那样大方,但我又如何承受他们在再次起了化学反应后我的难堪?我是多么的愚蠢!!

    我觉得我应该去和他吵,和他哭,和他说我的委屈。但我又是如此的“大方”与“谦和”。我虚伪的装作我很开心,我也接受他仍然对以往的恋恋不忘。

    我觉得我是一个极其蹩脚的演员,以为自己表现的一切是那样的完美,其实我才是四不像。我勇敢的选择了为他生孩子,可今天我开始怀疑他的心里到底有多爱我,我不能确定到目前为止,他对我所作的一切只是他对一个女性的需求还是只是他对一个家庭的需求?他爱我的时候有几分犹疑?

    是我太天真,还是我太愚昧,虽然我一直的说服自己,他是爱我的。

    看他,在我因妊娠反应厉害的时候就因为我说想吃有cheese味道的杯面,半夜了他从床上起来说你等我,披了件外套就出去了,买回来后煮好了拿到床前,看着我吃完帮我抹嘴,扶我躺下,为我盖好被子。

    看他,我说我想看海,(那时是晚上11点多了,他第二天要开工) 他说那我们去吧。开了一个钟头的车到了Laguana Beach.,吹了一个钟头的风,再开一个钟头的车回来,他说你开心最要紧。

    看他,这段时间随着肚子的分量越来越大,腰的承受力也越来越弱,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觉得腰酸得厉害,虽然有一个小枕头,但我就说了一句,枕着你的手臂最舒服,他就晚晚给我他的手臂枕腰。

    看他,加州的天气月来干得厉害,我的皮肤常常痒得厉害,自己又懒得擦lotion ,每晚冲凉完出来,他就已准备好了lotion在等我。。。。。。

    我还能再说什么。。。。。。

    但现在我开始否定了,开始动摇了,开始觉得自己是盲目的,开始痛恨了,我怎么可以听着他嘴里说着爱我,怀里抱着我的时候,心里有挂念着其他的女人?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是我多心?还是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影子罢了。

    是的。说大方都是自己在伪装自己,其实事实是怎样的自己的潜意识是骗不了自己的。我是真地感动了,也真的难过了,但他一回来就看出了我的心事,他说:“你因为今天早上我和Cristina得聊天不开心吗?”他说了很多的解释,我始终一言不发,因为我觉得我的尊严被伤害了。但他最后对我说:“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只要老的时候可以牵着手陪我看夕阳的是你就足够了。”为了这句话,我抱着他大哭了起来。

    我不结婚的理由

     

    她们问我为什么我们不结婚?这是一件很伤感的事。也许我们都是外来移民在美国移民制度下无奈的产物。

    我男朋友的父亲在98年的时候开始申请他,现在他的排期就快到了,一直以来他都是以未婚的身份在等待,如果我们现在结婚了,那么他的所有的case都会转变,到时真的是不知到牛年马月了。或许他可以用他现在的H1-B来为他自己申请,但一样的是一切要重新开始。也或许他可以等待我来申请他,但是我现在的身份也仅仅是绿卡,那么他就要等更久的时间了。所以我为什么觉的很悲伤。

    很多人在这都是为了一张绿卡,伤透了脑筋伤透了心。我们也不例外。

    那怀孕,我的忧郁情结

    我感觉到我好象随时都会死去,我的日子过的是昏天黑地的,我的情绪在不断的跌宕浮沉,我觉得我的日子每个小时过的好象每一年那样长。随时随刻毫无预知的恶心让我觉得这世界对我来说已没有了任何生存的意义,也许是太辛苦的原因吧,我几乎找不出一点做母亲的喜悦。

    也许人们会问我既然这样那你干吗还要留着这baby?但我想说的是我对他也没有怀恨,我只是很宿命的接受着这个新的生命。我曾对我的男朋友说我受不了,我不想要它。但当我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我就又退缩了。

    他说除非你想一辈子都不要孩子,不然现在要跟过多两年要有什么分别?

    他说如果我非要坚持不要这个baby,他不会阻止我,但要我想清楚。

    我还能想什么?我已经没有了想法,我的日子已被它搞的乱七八糟,死去活来了。我还有什么时间和空间可以去想清楚。但我后来知道了一件事就是,如果我真的不要了这个baby,也许他不会恨我,但他会恨他自己。所以我只能很“勇敢”地选择接受。

    以前走在大街上我很是羡慕那些做母亲的脸上有着神圣的骄傲,现在我走在大街上看到那些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我不知道她们是怎样的想法,但我的心里充满了同情与共鸣。尤其是看到拖着三四个的在那不停的吆喝着的,我更加感到悲哀,想想自己我觉得我头皮都在发麻。

    我看到很多邻居在我的post的下面留言恭喜我,我不知道该用一种怎样的心情来面对。看到泡泡的留言我觉得我好象要哭了,我不知道当我告诉人们我还没有结婚时,人们是不是还一样的为我开心并恭喜祝福我?

    我们吵架了

    10月13日星期三,天晴。

      昨天晚上无端端的就和任远吵了一架,为的只是在上教会的查经班的时候,那些信徒说了一些抵触佛教的话。我都不明白我自己为什么那么的光火,但就是很火。

      昨晚的主讲是一个莫明其妙的“四眼田鸡”,他说了这样的一段话:信基督耶稣得永生,不信基督耶稣的将永不得救。并举了一个例子,说某人家财万贯,人又和气善良,一辈子都在做好事,铺桥修路,资助他人,世人都称颂他。但他不信基督耶稣,他死了就无法得救,也得不到永生。然后又说了,就算佛教,也只是说轮回,但轮回要做什么畜生啦,乞丐啦什么的,一大堆之后,你才能再做回人。但我们基督教讲永生,多么伟大的字眼,只要你信耶稣基督,你就会得永生。

      我简直就听不下去了,他们还没结束,我就已经起身了快步向我的车跑去了。我觉的和那些人多呆一刻我立马就会发飚。

      任远追了出来,我狠狠的说:“你以后不要再让我来这种劳什子的聚会了,我不会如你愿去接受浸礼的,你对我死了这条心吧。”
                                                                              任远以为我只是在发小脾气,就说:“你现在不会,你迟早有一天会的,我妈妈当年也不信,但他现在每个礼拜都回教会。”

      我斜了他一眼说:“你死心吧,叫我次次来听这班莫明其妙的家伙说这些莫明其妙的说话,我早晚疯了给你看。”

      任远说:“你怎么了突然间的。”

      我说:“怎么了,来你们的教会来多了,“气型”(广东话,神经病)了。”

      他好象总算明白了我是真的在发火了,问我:“哪里又不对劲了?”

      我没好气的说:“我不明白你们教会里的人都是怎么了,圣经讲的还不够,还要去数落人家的宗教,更不明白的是,次次都拿佛教来说?佛教又怎么了,招你们惹你们了?人家好端端的一个正统的宗教都叫你们给说的一无是处了。你们怎么又不拿回教,伊斯兰教,来讲?这世界上有的是大把大把的宗教给你们选,怎么偏偏就是佛教了?好歹大家都是中国人,留点情面就不行吗?就非得将佛教往死里批?”

      任远说:“那是因为其它的宗教没有的比较,而佛教讲的是轮回,所以他们就拿来说了。”

      我忍不住叫了起来:“轮回又怎么了,轮回只是让那些喜欢做坏事的人明白他们死后会有怎样的下场。不是个个佛教徒死后都要六道轮回来一次的。佛家还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

      任远说:“但基督教讲的是永生。”

      我说:“你又怎么知道他就永生了?你又怎么知道他就轮回做畜生了?再说了,人家轮不轮回,关他什么事,你管好你自己的永生就行了。”

      任远说:“圣经上说的.........”

      我忍不住又掐断他的说话:“圣经是人编的,他高兴怎么写就怎么写。”

      任远说:“不是,那是神旨意他的先知,及耶稣的门徒......”

      我冷笑:“神?谁说的?我还说释加摩尼是这世上唯一的真神呢?”

      任远也忍不住的打断我:“释加摩尼不是神,是你们把他神化了。佛教里的每一个都是人,是你们自己把他们神话了,不论释加摩尼,不论关公,都是你们自己把他们推到了神的位子上去了。但基督教不一样,上帝一开始就是神,所以圣经里面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都是神旨意先知和信徒写下留给后人做见证的。”

      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是神?神说信我者得永生,不信我者将永不得救(我应该再加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嘿嘿,可惜当时气糊涂给忘了)。这是神的爱吗?这是神的宽恕吗?这是暴君!!佛教又怎么了?是,释加摩尼刚开始是人,但人们知道耶稣的时候他也是人啊,释加摩尼放弃一切出家悟禅,度众生。跟耶稣,受死钉在十字架上拯救世人,有什么不一样?凭什么,人家的佛教就得遭殃给你们讲的一无是处,基督教就是正宗了?简直莫明其妙。你们又明白佛教多少?”

      这下换任远发飚了:“讲佛教,我不敢说全部,但绝对是比大多数人都有资格说。我父亲年青的时候是念哲学的,还拿了硕士学位,他研究的就是佛学。我们家关于佛教的书,多到6个大书柜都不够放。基本来说,佛教根本就不算是一个宗教,它只是一种思想。”

      我忍不住尖叫了起来:“看你那德行,我还以为你在他们当中是一只独秀,出淤泥而不染呢!看来你也不过和那些人一样迂腐罢了,现在可好了,连人家的宗教都给否定了。真是受不了。”

      任远也大声了起来:“那你又明白佛教多少?你研究过吗?”

      我更大声地吼:“我是不懂,老实说我根本都不算是一个佛教徒,我压根儿就不信那些劳什子的东西。但我就是鄙视你们,不是基督耶稣,不是你们的宗教,而是你们这班莫明其妙的信徒。我就是鄙视你们。看到你们这样,就让我忍不住的对你们的宗教信仰失望。”

      任远忽然间不说话了,表情显的很哀伤。默默的开着车。

      就这样沉默了一阵子,我忍不住说:“对不起,我想我太偏激了。只是我真的不喜欢他们的方式,这让我不自觉的轻视他们。我不是故意的。”

      任远没有说话,沉默着,默默的伸过右手轻轻地握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