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imei's profile微笑是喜悦,笑中有泪,滴滴晶莹剔透,那是幸福的光...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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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09

    姐姐的孩子

    (刚刚搬的时候,再看这篇 心里还是很痛很痛。这是2004年12月8日星期三的事,没感觉到现在整两年了)

    昨天打电话给小姐姐,知道了一件很难过的事。她那一岁零九个月大的孩子患了一种暂时来说是“自闭”的病。

    我不知到该怎样去形容,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如果你叫他的名字他不理你,也不看你。

    如果你和他面对面的说话,通常普通的小孩子会看着你,但他不会。

    如果他和其他的小孩子一起玩,时间非常的短暂,他就厌倦了。而他宁愿自己一个人玩,到了兴奋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在那转圈圈。

    他懂很多的东西,但他就是不愿意与人沟通,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姐姐自己本身是协和医院的护士,她说到现在都找不出为什么她的孩子会这样?如果说遗传,但我们家和姐夫家都不曾出现过这样的事。医生说可能是基因出了问题,但一直都找不到根源所在。

    医生建议姐姐让孩子去特殊的学校接受强化训练,以刺激他对周围的注意。姐姐努力的寻找这样的学校,但学费贵的要命。姐姐说学费贵还是其次,问题是现在这样的老师现在十分的缺乏,而且学校都已经满了,还进不去。

    姐姐坚强且无助的说:“医生说3份之2患有这种病的小孩子最后都会变成傻瓜.......”

    我的心好象被针刺了一下。多可怕的字眼。

    孩子才多大?上天真的要这么的残忍?就不给个机会等他可以为自己作主的时候,再决定他自己要不要做个傻瓜?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是这方面的专家,可以帮帮我的姐姐,我感激不尽。我相信爱可以托起整片的天空。既然上天属意他来这世界走一遭,为什么他不能和正常人一样?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家伸出援手,让一个初生的生命可以健康的成长。

    记得当时,他五六个月大的时候,姐夫无限喜悦的在写给我的邮件中说:“小妹,你知道吗?我的老总说我的儿子眼神有一种诗人般的忧郁。”

    想想,他才一岁零九个月...........

    我应该怎样看他的父亲?

    (刚才在搬的时候,一直得犹豫要不要留下这一篇,想了想还是照搬了过来,虽然不是很好,但我还是决定留下它.)

    任远的父亲有一个交往两年多的女朋友--是人家的老婆,人家孩子的母亲。这听起来很夸张,但是真的。他带着人家的女人,回到家里,叫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陪人家的孩子玩,人家如果不爽了,就对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发脾气,对自己的家里人斤斤计较,但人家的女人要什么多少都愿意。还要我帮人家的孩子剪头发,我当然不爽了,我凭什么要帮他剪?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要帮他?

    这两个礼拜任远的祖母和妹妹回了香港,剩下他的父亲照顾他的母亲,我们不跟他们住在一起,所以我们通常都是放了工以后就过去看她们,然后帮他母亲冲了澡以后我们才走的。

    星期六的时候我本答应帮女人的孩子剪头发的,但当我们过去的时候,我们见到家里除了任远的母亲一动不动的瘫在床上,一个人也没有。任远的脸黑的就像锅底一样,我们等了两个多小时才听到门口的汽车声。然后看到他父亲一个人进来了。一进来就说:“我给你打电话你干么不接?”

    任远火了说:“你什么时候给我电话了?”

    他的父亲还一个劲的在那边说,我看任远马上就要发作,赶紧拉了他进卫生间说:“你跟他吵都没用了现在,你妈妈这样,你还是安静点吧,什么事等你妹妹回来了再说吧。”

    任远怒忡忡的说:“你见过这样的人没有,我还没讲他,他倒恶人先告状了。”

    那幸福的时光

    我一直对任远说,我想这辈子我真的是欠你太多了。因为只有两种可能可以解释他对我的爱,第一就是他上辈子做了太多有负于我的事,所以这辈子他要来偿还,第二就是,我上辈子修了很多的福,所以这辈子我遇见了他。
      
      虽然我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样,我经常说:“如果就这样,你对我一直象现在这样能够和你在一起十年我就很满足了。”因为对我来说,十年事很漫长很漫长的一段时光,如果有十年的光阴我们可以这样的相守,对我来说已经完全可以抵得上我前世修来的福。

      任远说:“不,我要和你再一起五十年,就像香港一样,五十年不变,如果可以的话,我要更久,我要你不后悔跟了我。”
      
      不能说我不感动,但我每次总会用很夸张的语气说:“天啦,五十年?想想就太可怕了,五十年要面对着同一张脸还要看着他逐渐老化,变形,是多么恐怖的事。”
       
      每次这样,任远就会抱住我说:“你真的觉得和我一起五十年很可怕嘛?”说的很委屈。
      
      但我的心里真的有被幸福塞的满满的感觉。尽管我不知道日子久了,当激情退去时,我们是否还一样的这般相爱
    November 20

    那怀孕,我的忧郁情结

    我感觉到我好象随时都会死去,我的日子过的是昏天黑地的,我的情绪在不断的跌宕浮沉,我觉得我的日子每个小时过的好象每一年那样长。随时随刻毫无预知的恶心让我觉得这世界对我来说已没有了任何生存的意义,也许是太辛苦的原因吧,我几乎找不出一点做母亲的喜悦。

    也许人们会问我既然这样那你干吗还要留着这baby?但我想说的是我对他也没有怀恨,我只是很宿命的接受着这个新的生命。我曾对我的男朋友说我受不了,我不想要它。但当我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我就又退缩了。

    他说除非你想一辈子都不要孩子,不然现在要跟过多两年要有什么分别?

    他说如果我非要坚持不要这个baby,他不会阻止我,但要我想清楚。

    我还能想什么?我已经没有了想法,我的日子已被它搞的乱七八糟,死去活来了。我还有什么时间和空间可以去想清楚。但我后来知道了一件事就是,如果我真的不要了这个baby,也许他不会恨我,但他会恨他自己。所以我只能很“勇敢”地选择接受。

    以前走在大街上我很是羡慕那些做母亲的脸上有着神圣的骄傲,现在我走在大街上看到那些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我不知道她们是怎样的想法,但我的心里充满了同情与共鸣。尤其是看到拖着三四个的在那不停的吆喝着的,我更加感到悲哀,想想自己我觉得我头皮都在发麻。

    我看到很多邻居在我的post的下面留言恭喜我,我不知道该用一种怎样的心情来面对。看到泡泡的留言我觉得我好象要哭了,我不知道当我告诉人们我还没有结婚时,人们是不是还一样的为我开心并恭喜祝福我?

    我们吵架了

    10月13日星期三,天晴。

      昨天晚上无端端的就和任远吵了一架,为的只是在上教会的查经班的时候,那些信徒说了一些抵触佛教的话。我都不明白我自己为什么那么的光火,但就是很火。

      昨晚的主讲是一个莫明其妙的“四眼田鸡”,他说了这样的一段话:信基督耶稣得永生,不信基督耶稣的将永不得救。并举了一个例子,说某人家财万贯,人又和气善良,一辈子都在做好事,铺桥修路,资助他人,世人都称颂他。但他不信基督耶稣,他死了就无法得救,也得不到永生。然后又说了,就算佛教,也只是说轮回,但轮回要做什么畜生啦,乞丐啦什么的,一大堆之后,你才能再做回人。但我们基督教讲永生,多么伟大的字眼,只要你信耶稣基督,你就会得永生。

      我简直就听不下去了,他们还没结束,我就已经起身了快步向我的车跑去了。我觉的和那些人多呆一刻我立马就会发飚。

      任远追了出来,我狠狠的说:“你以后不要再让我来这种劳什子的聚会了,我不会如你愿去接受浸礼的,你对我死了这条心吧。”
                                                                              任远以为我只是在发小脾气,就说:“你现在不会,你迟早有一天会的,我妈妈当年也不信,但他现在每个礼拜都回教会。”

      我斜了他一眼说:“你死心吧,叫我次次来听这班莫明其妙的家伙说这些莫明其妙的说话,我早晚疯了给你看。”

      任远说:“你怎么了突然间的。”

      我说:“怎么了,来你们的教会来多了,“气型”(广东话,神经病)了。”

      他好象总算明白了我是真的在发火了,问我:“哪里又不对劲了?”

      我没好气的说:“我不明白你们教会里的人都是怎么了,圣经讲的还不够,还要去数落人家的宗教,更不明白的是,次次都拿佛教来说?佛教又怎么了,招你们惹你们了?人家好端端的一个正统的宗教都叫你们给说的一无是处了。你们怎么又不拿回教,伊斯兰教,来讲?这世界上有的是大把大把的宗教给你们选,怎么偏偏就是佛教了?好歹大家都是中国人,留点情面就不行吗?就非得将佛教往死里批?”

      任远说:“那是因为其它的宗教没有的比较,而佛教讲的是轮回,所以他们就拿来说了。”

      我忍不住叫了起来:“轮回又怎么了,轮回只是让那些喜欢做坏事的人明白他们死后会有怎样的下场。不是个个佛教徒死后都要六道轮回来一次的。佛家还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

      任远说:“但基督教讲的是永生。”

      我说:“你又怎么知道他就永生了?你又怎么知道他就轮回做畜生了?再说了,人家轮不轮回,关他什么事,你管好你自己的永生就行了。”

      任远说:“圣经上说的.........”

      我忍不住又掐断他的说话:“圣经是人编的,他高兴怎么写就怎么写。”

      任远说:“不是,那是神旨意他的先知,及耶稣的门徒......”

      我冷笑:“神?谁说的?我还说释加摩尼是这世上唯一的真神呢?”

      任远也忍不住的打断我:“释加摩尼不是神,是你们把他神化了。佛教里的每一个都是人,是你们自己把他们神话了,不论释加摩尼,不论关公,都是你们自己把他们推到了神的位子上去了。但基督教不一样,上帝一开始就是神,所以圣经里面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都是神旨意先知和信徒写下留给后人做见证的。”

      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是神?神说信我者得永生,不信我者将永不得救(我应该再加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嘿嘿,可惜当时气糊涂给忘了)。这是神的爱吗?这是神的宽恕吗?这是暴君!!佛教又怎么了?是,释加摩尼刚开始是人,但人们知道耶稣的时候他也是人啊,释加摩尼放弃一切出家悟禅,度众生。跟耶稣,受死钉在十字架上拯救世人,有什么不一样?凭什么,人家的佛教就得遭殃给你们讲的一无是处,基督教就是正宗了?简直莫明其妙。你们又明白佛教多少?”

      这下换任远发飚了:“讲佛教,我不敢说全部,但绝对是比大多数人都有资格说。我父亲年青的时候是念哲学的,还拿了硕士学位,他研究的就是佛学。我们家关于佛教的书,多到6个大书柜都不够放。基本来说,佛教根本就不算是一个宗教,它只是一种思想。”

      我忍不住尖叫了起来:“看你那德行,我还以为你在他们当中是一只独秀,出淤泥而不染呢!看来你也不过和那些人一样迂腐罢了,现在可好了,连人家的宗教都给否定了。真是受不了。”

      任远也大声了起来:“那你又明白佛教多少?你研究过吗?”

      我更大声地吼:“我是不懂,老实说我根本都不算是一个佛教徒,我压根儿就不信那些劳什子的东西。但我就是鄙视你们,不是基督耶稣,不是你们的宗教,而是你们这班莫明其妙的信徒。我就是鄙视你们。看到你们这样,就让我忍不住的对你们的宗教信仰失望。”

      任远忽然间不说话了,表情显的很哀伤。默默的开着车。

      就这样沉默了一阵子,我忍不住说:“对不起,我想我太偏激了。只是我真的不喜欢他们的方式,这让我不自觉的轻视他们。我不是故意的。”

      任远没有说话,沉默着,默默的伸过右手轻轻地握住我的手。

    我认为

     

    任远昨天一早就跟我说,他要参加这个礼拜的水礼班,也为我报了名。

      说真的到目前为止,我的心里对教会,对基督,对上帝都还不是很以为然的,所以我一直的拒绝,但最后,我还是跟他去了。我并不热衷于他们讨论的话题,也无意去加入他们的讨论,廖牧师讲了很多,但我听的很少。我觉的我不可能会成为一个好的基督徒(当然,我想我也不是一个好的佛教徒),所以我想很大的程度上来说,我应该不会去接受浸礼,尽管任远说他会在十一月份的时候接受浸礼,也希望我会和他一起去。但我想我不会去。

      回来的路上,我和他讲起了中秋节那天晚上,我在教会办的晚会传单上见到的一些否定其它宗教的言论,以及当晚的两个教友所说的诋毁佛教的故事。

      我说我没有足够的心里准备去改变我的信仰,基督教也没有足够的说服力让我去相信它,但这不是说我不相信上帝,不尊重基督耶稣。只是教会里出来的许多信徒,他们的方式让我十分的抗拒。他(她)们只会排斥及攻击其它的宗教来证明自己的宗教信仰才是正确的。但我觉得,一个真正的有内涵的宗教,真正宽容的宗教,它的信徒也应该是宽容的。他们应该拿出来自己得行为来向别人证明他们的宗教才是正确的,好的。让人们相信基督精神无所不在,而不是在言论上,在传单上,不断地攻击,恶意伤害,诋毁他人的信仰就能证明自己的宗教是正确的。
     
      我没有真正的学过佛学,也没有用心的去研究过圣经,但我想,每个宗教的教义都是一样的,就是教人向善。有信仰不是一件坏事,人们因为信仰,所以坚持,应为坚持所以进步。但信仰是平等的,信仰是教人肯定自己和相信及包容他人的,而不是去恶意攻击他人的。

    Halloween Day--Oct.31

      当年在pennsylvania的时候曾参与朋友的孩子去“trick or treat”,感觉有点象在中国赶庙会朝拜时的情景,个个打扮的很有个性。后来去了纽约,一个人生活就没怎么去留意了,甚至记不起哪一天才是日子。再后来,是现在,到了加洲,Halloween就在眼前了,我们每次开车路过附近的mall和本来是空地的地方,会看到一处处的帐篷和临时的游乐场所,每一处的地上都堆着一大堆金黄色的瓜远远看有点象跳蚤市场,煞是好看。


      上个星期六我和男朋友特地跑去天真了一回,入口的一块大草垛上飘忽着一只白色的Ghost,地上爬着几只大大的黑蜘蛛,风吹过蠢蠢欲动。进去看到原来里面还有各种的小买卖,小贩们在他们临时的商店窗口贴着接受各种各样的信用卡。地上的南瓜标着如果你买的话,他们可以帮你在上面刻脸,是免费的。并且有guarantee,如果你买回去以后发现坏了,你可以拿回来免费换一个,但不可以退钱。

      再进去就见到了各种各样的玩偶,那些小孩不停的敲打着一块墓碑,只为了看那ghost一次又一次的阴森森地出来,又无声无息地缩回去。我们进了一个帐篷,头顶吊着无数的蜘蛛和白色黑色的ghost,只要你一拍手它们就叽叽呀呀狞笑鬼叫的向你冲下来。惹的那些小孩一阵尖叫,一阵欢笑。我也开心地不停拍手,那些蜘蛛就不停地向我冲下来又缩回去。好象自己又回到了孩童时期。

      在帐篷外的一张台面上有一面镜子,和一些颜料。上面写着:你可以在上面画你自己的样子,但不可以画其它的东西。我挑了一橙色的颜料在镜子上画了一个头像,又挑了一个绿色的颜料在头上画了个发夹。然后对我的男朋友说:“你看,象吗?”

      男朋友就问:“象什么?”

      我说:“我啊!”

      男朋友笑了起来说:“你不说我还以为你画的是一只南瓜呢。”

    How stupid we are!

     

            昨天 加洲时间10月17日星期日晚上

      这两天加洲少有的下了两天的雨,看样子好象还有点欲罢不能。这是个好的现象,因为我真的是太久太久没见到雨了,太须要这种滋润了。

      中午因为没有太阳,我很用心地帮任远洗他的那部车,里里外外,用吸尘器吸的干干净净,打腊打的油光发亮。一句话,就是舒服,看着特满足。但一场大雨的到来,我们的努力就全白费了,我和任远看着我们刚洗的车在雨后变回邋遢的样子哭笑不得。
      
      晚上9点任远和我冲完凉,决定把积了一个礼拜的衣服拿到Apartment的Laundry去洗。
      我们穿着居家服,我拿了洗衣液,任远背着一大袋的衣服我们就出门了。

      平时我们出门洗衣服通常都不锁门,只是轻轻地拉过来。所以我们就惯性的这样把门拉了过来。

      我说我好象忘了拿卡片了,问任远:“你拿了吗?”

      任远说:“没呢,平时都是你拿,我就没去拿了。你等等,我进去拿。”转身就去开门。

      我等着。忽然听到任远一声惊叫,我赶紧回头问:“什么事?”

      他气急败坏的看着我说:“我忘了带钥匙了。”

      我笑了:“那有什么大不了的,进去拿啊?”

      他傻笑看着我说:“问题是我忘了,顺手把门给锁住了。”
      
      我瞪了他一眼笑说:“你这混蛋,又吓我。”
      
      他说:“真的,你看......”

      说着就给我看他的口袋。看来好象是真的,我跑到他身边不相信的拧了拧门把手,真的锁住了。再搜搜他的口袋真的没有。我看着他说:“那怎么办?”

      他说:“不知道,看来我们要打电话给rental office 了,可是我好象也没有拿手机出来。唉,看看我们的邻居吧,都怪我。”

      我看着他哭丧着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说:“你还笑?”

      我说:“为什么不笑?”

      他说:“你是不是有办法?”

      我笑了起来说:“那要谢谢你自己当时选了一楼,你看看,阳台的落地窗我没有关上,你从这爬进去开门吧。”说完我指了指花圃的边沿接着说:“别让人家见到了,还以为我们是贼呢。”

      他也笑了,说:“真有你的。”于是他就沿着花圃爬了进去,开了莎窗,进了屋。一边口里说着:“下次要记得带钥匙了,还好今天你还没关窗户......”说着就从门里走了出来,随手拉上了门。

      忽然,又是一声惨叫。我回头看了看他说:“又怎么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我又忘了,又把门给锁上了!”

      我说:“你又吓我。”
     
      他说:“真的,惨的是我又没带钥匙出来。”

      我隐隐觉得有点不妙了,冲过去又搜了一遍命令道:“你再爬一次吧。”
     
      他哭丧着脸说:“刚才我进去的时候顺手把落地窗给关上了。”

      这下我笑不出了。我看看时间,9点多了。我说:“他们都收工了吧?不如我们直接去找他们吧,反正他们也住这里面。”

      任远说:“好。”

      天又开始沥沥的下起了雨。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负责维修的管理员,说明了我们的问题。但这个和气的西班牙男人很遗憾的对我们说,他不可以帮我们的忙,因为他不是这的主管,说是帮会我们打电话给总部,叫他们找人来帮忙。

      没有办法,我们冒着雨又跑到了家门口等。任远说,他去问对面的人家借个电话,就跑去敲门了。雨开始越下越大了。
      一会儿任远回来说:“我们的邻居说今晚如果我们进不了屋,就去他那睡。”
      
      我看着他淋的象落汤鸡忍不住笑了:“你还很乐观嘛。”

      他看着我缩在墙角,赶紧过来抱住我心疼地说:“很冷吧?对不起。”

      我看着他淋湿的头发和肩膀笑说:“你也不想的不是嘛?”

      开门的终于来了,是个白人青年跟着一个很打扮很亮丽的黑人女孩,把我们叫到office说:“我要看你们的ID,不然我不可以帮你们开门。”

      任远说:“我没带ID,我们只是出来洗裳,想不到会这样,你帮我开了门后,我会给你看我的ID。”

      那开门的总算勉强同意了,但又说了一句话:“如果到时你们没有ID,我要把你们赶走。”

      我想,他可能是在约会,被call来,心里一定很不爽。

      任远说:“那当然了。”

      终于开门了,任远一边拿ID给他看一边说:“很抱歉打扰了你的约会。”

      那开门的看了ID后倒是很大度的说:“没事。”说完就走了。

      我赶紧冲进房开了暖气取暖。任远关了门进来看到我的狼狈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的抱着我说:“真惨,看把你害的,都是我不好。”

      我忍不住又笑了:“真高兴,终于可以不用再凄风苦雨了!不用当心要寄宿别人的家了。”
      
      真高兴加洲下雨了,真高兴我们今天做了一件傻事,真高兴我们淋得好象落汤鸡,真高兴以后我们每次一说到这件事就会笑得很开心。